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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武汉重启|交通ing,生活ing,生产ing...发稿时间:2020-04-01 20:55:41


5、在美华人防护情况如何?

9、最担心的还是医务人员的感染

美国长岛北岸医院ICU主任周秋萍:我担心有很多,比如ICU床位的短缺,设备的短缺,特别是呼吸机的短缺。随着疫情的发展,最担心的还是医务人员的感染,还有医务人员的防护。如果医务人员倒下了,一线的医务人员短缺的话,会对病人的救治带来很大的困扰。跟设备相比,人力资源是最重要的,只有人才能最理想地操纵设备,来进行救治。据比利时多家媒体援引政府部门的消息,比利时将在本周末将每日新冠病毒检测量从目前的4000例左右提升至10000例,并计划在全国的疗养院中展开超过20000次的大规模检测。

伤医事件过后,陶勇被问及会对想学医的年轻人说些什么。他在直播中表示,和很多发达国家不同,屡屡发生的伤医事件和现在的医疗环境,导致国内很多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不愿意或者不敢学医。“我想对内心对学医感兴趣的孩子说,在选择面前,没有标准答案。”陶勇认为,随着时代变迁,不存在“最好选择”的标准答案。他说,如果年轻人真的对学医感兴趣,愿意帮助别人、救死扶伤,并能通过医治病人找到人生价值,从而提升自己内心境界和素养,那么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。有时去治愈,常常去帮助,总是去安慰。在陶勇看来,选择学医,更多的是应该把医学当做修行的一条路,在这条路上会看到光明。他还表示,相信随着社会进一步发展,医疗环境会得到改善。目前,陶勇的康复过程将至少再持续两个月以上,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返回工作岗位。伤医案陶勇医生:看过太多悲惨命运 更能承受打击  2020年1月20日,北京朝阳医院眼科主任医师陶勇遭遇了一场生死劫难,他在出门诊时,被一名患者拿着菜刀追砍,使其左手骨折、神经肌肉血管断裂、颅脑外伤、枕骨骨折,失血1500ml,两周后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。陶勇:“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(伤医者),我想让他看看我背上腰椎手术留下的伤口,我想告诉他,当时我们给他做手术,包括给他省钱,对他真的是仁至义尽。我想让他知道,其实这个社会没有他想的那么黑暗”。美国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,截至美国东部时间4月1日晚7时(北京时间今天清晨7时),美国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过21万,升至213372例,死亡病例增至4757例。美国疫情总体情况如何?一线救治情况如何?中美在医疗救治方面有什么交流?

白宫方面卫生部门专家希望能进一步加强防疫措施,来进一步降低死亡率。华盛顿关停了所有非必要的商业场所,颁布了居家令,此外有很多州都颁布了类似政策。华盛顿如果有人肆意恶意违反,最高会有五千美金的罚金甚至90天的监禁。白宫之前颁布了15天紧急防疫的政策建议,希望大家不要再外出,不要有所聚集。这段时间白宫和各州防疫政策都有所加强,防疫政策的宗旨就是减少人员聚集所带来传播的风险。

伤医事件过后两个多月,北京朝阳医院眼科医生陶勇第一次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。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陶勇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。回顾自己的受伤和抢救经历,他形容如同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”。但是他也表示,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,希望康复后能返回工作岗位。

纽约华人医师会秘书长尚玥婷:大家的防护很好,1月份华人看到了祖国尤其是武汉疫情的暴发,非常有警惕性和防护意识。那时大家买了小量的防护用品,主要是口罩寄给国内的家人和亲朋。从2月份中美航线大面积停航后,这些东西寄不回去,就留在了美国,3月份自从纽约地区暴发新冠疫情以来,这些东西拿出来可以自己使用,或拿出来捐献给一线医务工作者,整体来说华人心态比较平稳。也会有非常多的担心,因为即便新冠肺炎患者80%都是轻症或中症,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不幸成为20%重症,尤其是危重症病人,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打击,不过至今为止还是较平稳。

美国长岛北岸医院ICU主任周秋萍:现在床位比较紧张,尤其是ICU的床位,我们在三周之内从一个ICU扩展到7个ICU,普通病床床位也较紧张,目前把所有的非急诊手术和非急诊治疗都停了缓解床位压力。专科医生,甚至儿科医生都已经调配到一线来支持一线的医务人员。

在4月1日的节目中,《新闻1+1》连线总台央视驻北美记者殷岳、纽约华人医师会秘书长尚玥婷和美国长岛北岸医院ICU主任周秋萍,回应公众关切。

28日晚,陶勇穿着“病号服”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,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。今年1月20日,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,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,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。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,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。“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。”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。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——头上被砍了三刀,左胳膊、右胳膊前臂、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,还有神经、肌肉、血管的断裂。不过,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,陶勇的精神状态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。他说,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头疼也好了很多,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,依然让人后怕。“当我全麻醒了以后,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‘真的就差一点点’,头上有三刀,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,如果骨头碎了,脑子流出来,结果可想而知,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,差半公分,脊髓就会受到损伤,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,还有一刀,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。”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,但他表示,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。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,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。”陶勇回忆,自己受伤住院期间,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,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。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看到满楼道的鲜花,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,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,他形容那一瞬间“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”。他说,救治患者的过程中,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,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,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